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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atman & Robin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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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志

 
 

(QUOTE)新碟避讳敏感问题 陶喆:我不是华语R&B第一人 [转]  

2005-08-29 23:16:38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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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5年02月02日15时13分来源:《音乐周刊》白璐璐 崔书田 
1月21日晚7点,陶喆时隔两年的新专辑《太平盛世》,在香港时代广场举行了首发式,不但EMI亚洲各个国家和地区的EMI高层都赶来道贺,也吸引了众多两岸三地的媒体和歌迷前来捧场。第二天同一时间,陶喆又出现在北京工人体育馆,担任第当晚级别最高的表演嘉宾,本刊记者全程独家跟踪这一过程,对陶喆进行了独家专访。
  新专辑避讳敏感问题,宣扬美好愿望
  记者:这张专辑叫做《太平盛世》有什么特别的意义吗?
  陶喆:“太平盛世”其实是大家向往的状态,但是我觉得现在我们的环境却不是一个太平盛世,不管你住在什么国家、什么城市都是蛮乱的。给一张流行专辑起这个名字,我并没有具体点明哪一件事情或哪一个人,整体上这是我自己的生活还有外面的社会的真实状态。

  记者:是不是这样的名称、这样的音乐可以让大家去思考?
  陶喆:我是想通过一些歌、一些音乐让人们,尤其是中国人去设想怎么能够达到一种和平,一种太平盛世。

  记者:你在做音乐的时候都是怀有这样一种强烈的社会责任感吗?
  陶喆:这个可能跟从小就听的音乐有关,听约翰·列侬、听BEATELS、听罗大佑,其中一部分的东西是比较娱乐性的、比较轻松的,我在专辑里的确有这样的歌,但是我不是为KTV去写歌的,不是为了人家好唱去写的,所以经常会有人抱怨说陶吉吉的歌很难唱。我当然希望我的歌是可以带给大家快乐的,但是同时也可以去思考。

  记者:拿到这张专辑的时候,听说《鬼》的序曲在进入内地的时候被禁了,当初写这首歌的时候是怎么考虑的?
  陶喆:不仅是《鬼》的序曲,整个的一首歌在内地都被禁了,其实这首歌对这张专辑是非常重要的。看歌名和音乐录影带,感觉上是蛮惊吓的,其实它讲的并不是灵异上的鬼,它是在讲社会上的“鬼”,可能是一些人、可能是一些事件,我只是在反映它。我觉得它不是一个负面的东西。

  记者:在你的唱片里有这样一些直接的东西,但是相对罗大佑那样可以赤裸地进行批判,你给人的感觉却比较圆滑。
  陶喆:如果你讲约翰·列侬还有罗大佑,其实他们是偏向政治的,我的东西比较不会偏向政治不是因为敏感的问题,而是我不会过分地相信政治。我比较相信的是社会跟个人,所以在我的音乐当中你看的都是在反映社会的趋势、人与人之间的互动,而不是政治事件。还有就是在现在这个流行音乐的市场上,确实有一些比较严肃的话题或者偏向政治的东西是比较敏感的,这个不是我真正去避讳的,只是我没有那么大兴趣,我在意的是每一天人与人的互动。如果说有没有一些特殊的事件是我要特别指出来的?我想现在倒还没有。

  记者:其实包括罗大佑甚至黄舒骏,他们很关心政治,而且人文的东西很多,但是现在看来流行歌坛好像人文的东西越来越少了。
  陶喆:我觉得是因为年龄层降低,如果你叫一个十来岁的小孩子去听一个跟世界、跟环境有关的严肃东西,这个对他来说太沉重了,没办法接受。

  记者:是因为跟商业有关吗?
  陶喆:很多人会说商业是一个最大的问题,其实没有那么严重,真正的原因是没有时间去思考。包括约翰·列侬、BEATELS、罗大佑在内,他们的音乐都曾经卖得很好。我觉得大环境在改变,大家都没有耐心去消化,大家只想要一个很快的满足感,速食餐、速食音乐、速食文化,没有时间真正去思考,来不及整理现在的东西,更没有时间去消化过去的东西。这是很多音乐人的责任,做唱片的老板的责任。销量一直在下降,相反,非法的一些途径比如MP3、网络下载、盗版这个在往上走,音乐的素质在走下坡路。音乐的素质往下走的话,盗版只会往上冲,这个是正常的,也可以说是健康的。如果说作音乐的人要负责的话,就是把音乐做好。

  给大家一个不妥协不变质的陶喆
  记者:既然提到罗大佑,很多人都在说20年后谁能够成为罗大佑?可能有人说陶喆、周杰伦都是备选,你怎么看?
  陶喆:如果讲到罗大佑,他在音乐上的影响力不但是歌好听,还有他的思想。譬如说像《之乎者也》,你能听懂便听懂了,如果不懂就永远不明白他在说什么。他的很多他东西都是这样。是不是我、是不是周杰伦都不是最重要的,时间可以证明,我个人的目标就是在这几年可以把音乐做得更好,给大家一个不妥协、不变质的陶喆。我觉得现在做音乐已经是蛮难的了,因为市场都在改变,我就是要继续努力,不要失去做音乐的热情吧!

  记者:以前大家一直都喜欢拿你跟周杰伦还有王力宏去比较,最近好了很多,是不是因为你做出了一些批判性的东西,从而使自己跟他们区别开来?
  陶喆:我觉得不是。可能因为我35岁,周杰伦25岁,我对事情的看法是不一样的。我可以欣赏周杰伦对很多东西的观点和看法,可能周杰伦他听到我的某一首歌的时候也会觉得蛮酷的。其实不同年龄层的人对不同问题的看法不同,譬如说我完全不打电动玩具,如果你现在给我一个PS2来玩,我可能一分钟都不到就死掉了,我完全不会操作。如果你完全让我去做这种音乐,或者是这样的文化的东西在音乐里面我完全做不出来,我不是那个年纪。我做现在的音乐是受小时侯所听的音乐的影响,对我影响最大的几张专辑包括有U2的第一张《WORLD》,还有约翰·列侬的、罗大佑的《之乎者也》等等。

  记者:其实这张专辑中是有很多中国的元素,比如《孙子兵法》、《SUSAN说》等等。
  陶喆:《孙子兵法》这首歌从文字、歌名到音乐的结构都是很中国化的,很多部分也是在北京录制完成的,跟北京的音乐人、女子十二乐坊合作;《SUSAN说》有一段《苏三起解》的流水,是妈妈在越洋电话里教给我唱的,对这一段旋律很多人都是很熟悉的。为什么这张专辑中有这么多有特色的元素?可能跟我这些年跑了很多有华人的地区有关,感觉上中国人是一个不团结的民族。音乐可以流传到这些地区,那么是不是人与人的想法和距离也可以越来越接近、大家是不是可以越来越和气?

  记者:提到京剧,其实很多流行歌手都是在打“擦边球”,比如李玟的《刀马旦》,但是你的《SUSAN说》却有一点特别。
  陶喆:其实《SUSAN说》这首歌一开始是没有任何京剧的桥段在里面的,我写了一个旋律,还没有歌词,然后一个人哼哼,很巧妙,那里面竟然有一种中国的戏曲的线条,不是故意的。其他人听了之后也有一种奇妙的感觉,就好象是在怀念一个老情人,我马上就想到《苏三起解》,讲一个很经典的爱情故事,两个人分开很远不能在一起,最后缘分到了就又碰到这里,这个爱情故事就有了一个很圆满的结局。

  记者:现在看来这种爱情却是比较少的!
  陶喆:这种新旧的呼应在音乐上面、在爱情上面都是我在《SUSAN说》这首歌里想要表达的。可能很多人听到其中有京剧就会觉得好好玩,还有说唱,但真正是在讲一个概念,一个爱情故事,新的旧的东西。

  记者:现在很多歌手做音乐的时候恨不能将全部音乐元素搜罗进来,但是你只限定四种乐器来做,你是怎么处理简单和复杂的关系。
  陶喆:从一开始,四种乐器对我来说就是很有意思的事情,我觉得现在的音乐太复杂,软体太复杂、电脑太复杂。我为什么要选四种乐器?比如说我现在有鼓、贝司、吉他和钢琴,突然我想加弦乐,那么就一定要拿掉其中的一样,然后再用加进来的东西跟其他保留下来的去补空缺。这样子对我来说我都要把它们发挥到及至,每个都是百分之一百。但是现在很多人做音乐会觉得有些东西太单薄,比如说有一个图案,感觉不对,于是加一个盖子,还是不行,于是又在盖子上挂一个东西,就是这样,做音乐变成了不停地往上面加东西,而不是让音乐越来越干净、越来越纯粹,所以整个架构越来越复杂了。

  做电影,也是要用做音乐的心态来做
  记者:我知道你是学电影的,去年在采访你的时候你对华语乐坛的滑坡表示很失落,那么你说表示希望有一天可以去做电影是因为对歌坛的无奈吗?
  陶喆:其实我希望有一天可以从事电影的工作,但那不是因为失望,而是我本身想去做,却一直没有机会去做。我曾经说过希望40岁之前拍我的第一部电影,那就表示我要在40岁的时候推出歌坛,今年35,按照一张专辑做两年的速度,38、39岁就可以退出了。说到电影,当然也不是去演,而是导或者写。

  记者:会有什么样的际遇可以改变你的想法跟计划吗?
  陶喆:这只是我给自己的计划和打算,可能那时侯突然有一天有一个公司出来说‘陶喆,我给你五张专辑的合约’,做完了就48岁了,到时候会怎么样我都不晓得。

  记者:如果你去做电影了,那么音乐在你的电影里所占的比重会怎样?
  陶喆:我刚才还想说我可能去拍一个音乐电影,不一定会像《红磨坊》那样,但是我的电影里面一定会结合音乐。譬如说像马丁·史科希斯,他的电影里面的很多东西都是结合音乐的,很特别地用音乐的方式,有时候可能最不应该有音乐出现的时候他却用了音乐,超级讽刺。拍电影跟音乐其实都有关系的,都是很多媒体的东西。

  记者:在你的眼中,目前中国的电影业跟音乐界的结合是怎样的情况?
  陶喆:我很喜欢的导演是张艺谋,但是我还是对他导演的电影的故事性更为关注,音乐反而没有那么关注。这十几二十年来,音乐跟电影都没有结合得非常紧密,我觉得这个部分是有很多空间可以进步的。如果有一天可以跟某个导演合作,我可能不会用传统的配乐的方式去做,而是有所创意。

  记者:那么你会去做音乐剧吗?
  陶喆:坦白地说,我对某一部分的音乐剧是很反感的,可是也有一些我很喜欢。比如说在纽约有两个大的派系,其中一个就是百老汇,可能很多女士会喜欢看,但是我不喜欢那种很假的表演方式,我喜欢的是很真实的表演,唱歌也不用那么很做作地去唱。我希望可以做的是比较自然比较生活的音乐话剧。

  给妈妈写的歌不敢让她听到
  记者:除了每张会改编一些经典歌曲之外,你以前几乎很少唱别人的歌,这次有一首Catherine听说是别人的作品?
  陶喆:是的,这是一个23岁哈尔滨男孩的作品,他之前从来没有发表过作品,我是在我的内地歌迷网站“吉吉服”上发现这首歌的。当时的小样做得很滥、只有一把吉他,并且唱得音也不准,但是我被打动了,于是就想能不能自己来唱,于是自己重新做一个小样自己来唱。但是第一次做完小样我没法进入,于是自己重新修改歌词。但是保留了副歌Catherine那句,这首歌是那个男孩写给他女朋友的,是一首情歌,他女朋友就叫Catherine。而我的妈妈也叫作Catherine,我就把他改成一首写跟妈妈之间的感情的一首歌。

  记者:给妈妈听过这首歌吗?
  陶吉吉:没有,我打算过农历年之后再给她听,要不然这个年就没办法过了。这首歌写了很多跟妈妈之间的感情和挣扎,表现了孩子和父母一一又爱又恨。有几句歌词是这样写的“你有一种变态功力,让我失去理性……你的爱会让我窒息,我想你最爱的是自己。”从字里行间看像情歌,并且还是很激烈那种,实际上是写给母亲的。

  记者:父母给你的影响大吗?
  陶喆:我想我是那种个性比较分裂挣扎的人,因为我妈妈是唱京剧的,代表很传统的东西;爸爸是唱西洋音乐的,小时候一直生活在国外,受爸爸这方面现代的西方的影响会比较多一些。长大之后才慢慢感受一些传统的东西。比如京剧,小时候我是很不喜欢京剧,一听到妈妈唱那种调子就觉得是一种折磨,某个年纪才开始不再反感。

  记者:和父亲的关系是怎样的?
  陶喆:现在我和爸爸之间的关系有些像兄弟。但是小时侯比较疏远,我把他当成偶像却不想表现出来。其实我爸爸很小气的,从小都不给我零用钱。所以我很小就开始工作赚钱,虽然并不是家里环境不好,可是我养成一种习惯不想跟爸爸要钱。我教过英文,在书店工作,洗照片,卖女人鞋子,还在美国当过一年半的警察。因为警察是拿生命来交换的,在美国的薪水算是不错的。那时候念完了大学,有很多大学的债务我不希望我父母去负担。

  记者:当警察时有没有什么危险的经历?
  陶喆:我最危险的是处理一个家庭纠纷,那是警察最怕的。如果是帮派打架你会有心理准备的,直接拔出枪来就上了,可是人家是夫妻,你又要让他们和解,不能一开始就骂人打人,你必须了解现在发生什么事情,他们有爱又有恨,那个爆炸力是很可怕的。有一次去处理一个家庭纠纷,他们是一对墨西哥人,我们一共4个警察在现场。那个女的被老公打了,当时他们还在吵、还在骂,我们就把他们分开,我问那个太太发生了什么事情,她就说"王八蛋打我"等等一大堆,另外两个同事就问那个丈夫。突然从房间里冲出了另外一个人,拿了一把刀子冲向那个丈夫,因为当时那个丈夫不太配合,我们就把他反铐在沙发上,那个人就拿刀刺了那个丈夫的腰部好几刀。我们两个就赶紧跑过去支援那边的警察,可是那个状况又没有必要拔枪。结果那个太太突然又跑过来,骑在我们身上就打我们。当时的状况真是一团糟。所以后来我们一接到报警说是"家庭纠纷",我们就说“哦,上帝!今天不知道又要发生什么事情。”

  中国人绝对可以做自己的R&B
  记者:这张唱片的封面设计很特别,用手挡住脸,好像在阻止什么东西直射过来,其中的寓意在哪里?
  陶喆:这是第一个人问起这样的问题。其实你看封面跟内页的照片,很多都是跟影子有关,影子对我来说象征几个东西:我们的过去、现在还有未来。我是在恐惧我的过去、现在、还是在恐惧我的未来?我觉得这张专辑有很多是跟历史、跟现实的状况以及向往的未来有关的,这个影子始终在追着我走,我永远甩不掉它。过去所有做过的事、犯过的错永远抹不去,我怎么转影子都在那里,可是同时间,我又不能脱离它,那就是我的现在,我要怎么面对?这个手势可能代表或者我要攻击它、或者我要上前去拥抱它。其实在拍的时候就已经有这种概念了。

  记者:创作型的歌手会有自己的低谷,那么你是怎么面对这样的“瓶颈”?
  陶喆:我以前处于低潮的时候时间会拖的比较长,现在就比较容易跳出来。原因有很多,首先是现在我做音乐的环境不太一样,坦白说我没有那么固执,我现在可能跟很多不同的人合作,我更能够找出来我想表达的东西是什么,所以我花在挣扎上的时间比较少。

  记者:虽然你强调自己受到困惑的时间短了,但你好像始终不是一个高产的歌手!
  陶喆:有天傍晚,我在美国家里的大客厅,抱着吉他,旁边有一个小录音机,在两个小时的时间里,我写出了你手中拿着的这张专辑里的六首歌,这个是我一辈子从来没有试过的。我从来没有特别想过我想要什么,吉他一弹,出来的就是《孙子兵法》,好象变魔术一样。全部写完之后我自己也呆了,甚至担心录音机会不会没有录下来?回头再听的时候发现每一个旋律都是完整的,有时候我会写一些东西我叫做“孤儿”,就是说要么有副歌没有前奏,有A段没有B段,可是那天写的全部六首歌都是完整的。很奇妙!

  记者:《孙子兵法》怎么会想到跟十二乐坊合作。
  陶喆:在写出那些歌的三个月之前我就跟百代唱片的大家长郑东汉讲,我想要跟女子十二乐坊合作,希望他能够帮我促成。三个月之后,写完《孙子兵法》,就觉得就是这首歌了,就是这首歌要跟十二乐坊合作,用一些中国的元素,表现华人现在的状态和未来,于是就有了这次合作。

  记者:有人说你是华语歌坛R&B的第一人,你怎么看?
  陶喆:我其实不是第一人!在我之前已经有人在唱了,比如杜德伟、庾澄庆还有其他人,只是那个时候风潮还没有吹起来,到了我这里刚好R&B开始流行了,所以大家误认为我就是第一个人,而且永远脱离不了了!

  记者:从去年开始大家对于R&B的关注似乎少了很多,你觉得中国人能做出来属于自己的R&B吗?又或者说如果R&B是一个潮流,它什么时候会渐渐地走向低潮?
  陶喆:我觉得R&B跟摇滚、跟任何音乐都不会有低谷,我想可能在媒体的报道中、在一个风潮之中它会有起起伏伏,至于说它的价值那是不变的。比如说饶舌音乐刚一开始出来的时候,很多做音乐的人就用一种高傲的语气说“这不是音乐啊”,Rap是什么音乐啊?太容易了啊!我想那个时候说这种话的“严肃的音乐人”一定会很气,因为Rap的价值不在于音乐本身的形式,而是它说的那些话和它反应的事情。至于说中国人是不是可以做R&B?是不是可以做摇滚?绝对可以!当然我觉得中国人做R&B会比较难,因为R&B是需要完全放松的。比如说东方人看一些裸照、看一些吻戏就会不自然,因为比较保守跟内敛的,虽然我住在美国这么久,但是我还有一部分是很内敛的。

  记者:所以大家听说你跟瞿颖拍音乐录影带,还有激情的演出便格外关注!
  陶喆:我明白大家需要的是什么,不是每一个读者都喜欢看你写陶吉吉的音乐,他们也需要一些“花边”的东西,所以只要不会对我造成不好的影响或者伤害,我也会配合的。

  记者:对瞿颖的印象怎么样?会帮她做唱片吗?
  陶喆:我之前不认识她,对她没什么了解,只知道她拍过张艺谋的电影,第一次见到瞿颖就跟她合作拍吻戏,我觉得她非常专业和敬业。当时上海很冷,气温大概有零度左右,我穿得很厚,而瞿颖只穿了薄薄的一件衣服。
  我想我可能会帮她制作一首歌吧,具体时间还没有确定,要看彼此的档期配合。

  记者:《爱我还是他》的故事背景取材于《红玫瑰与白玫瑰》,现实中如果让你选择,你会选哪一个?
  陶喆:我两个都要(哈哈)!可能我比较自私。两样事物代表两种不同的东西,红玫瑰代表感情和热诚,白玫瑰代表理智和真诚,都是美好的东西!(QUOTE)新碟避讳敏感问题 陶喆:我不是华语RB第一人  [转] - piratehowie - Batman  Robin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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